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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9月11日 星期三

集中營內的蝴蝶和參透生死的羅斯醫生

生亦何歡,死亦何哀?活著是為了更幸福的生活,更歡樂的人生。憐我世人,憂患實多!
對不少從事臨終照顧的人士來說,伊麗莎白.庫伯勒.羅斯醫生(Elisabeth Kübler-Ross)是位重要人物。這位生於瑞士的心理醫生對死亡的研究,把西方醫學對瀕死病患者的處理從陰暗冰冷中帶回陽光之下。她透過文字和行為,把關懷一詞變成給瀕死病人的處方藥物,也把同理心加入了照料他們的醫學程序。

 在六十年代,羅斯醫生藉著對兩百多位絕症病人的心理分析,歸納了他們在面對生命中最大的壞消息後的五個階段: 否認(Denial)、憤怒(Anger)、討價還價(Bargaining)、抑鬱(Depression)和接受(Acceptance)。

羅斯醫生的著作《On Death and Dying(中譯死亡與瀕死》在一九六九年出版,為醫學界帶來震撼。這本文獻和她之後的多本著作,探討了由瀕死時魂魄出竅到死而復生的現象。在怎樣面對死亡這一大難題上,替我們開拓了宗教以外的一片天空,也構成現代生死學的基礎。






 羅斯醫生認為死亡是自然現象,本身並不可怕。反之現代西方文化對死亡加上虛偽的掩飾和造作,反而令大眾失去自然地面對死亡的機會。她舉例說墨西哥就有著對死亡處之泰然的特質,他們只要興之所至,就會帶同食物到親人墳前,像處身家中般和死者閒話家常。羅斯醫生對童年在瑞士時一位鄰居的守靈儀式印象深刻。羅斯醫生的父親和其他親友一般,可以隨意觸踫死者和跟他說話,整個儀式完全沒有現代喪禮要為死者穿上絲質喪服、躺進用綢緞軟墊覆蓋的棺木和面上塗上胭脂等的人工造作。這些細節,從羅斯醫生的角度,是加深現代人對死亡的隔閡的主因。

從多年和死亡交往的經驗,羅斯醫生察覺,只要病人在生時依照自己的意向而活,日子充實,事事盡力而為,沒有留下悔疚,多會安詳的離開世界。反之,背負著未能完成別人對你期望而離開的病人,往往顯得十分痛苦和哀傷。

怎樣面對病重的親人?羅斯醫生認為誠實和愛,是處理的兩大基石。不要迴避病者的問題,但不要為他們未問的先行作答。千萬不要自作誠實好人,把自以為的真相公開令他們希望幻滅。病人未提出的原因可能是未能接受答案。而希望,正正是我們生存下去的最大動力。在最後階段時,在病人周圍組成一個用愛織成的支持網,盡量答應他們的要求。無論是選擇在家中離世、轉到寧養醫院,甚至喝一杯咖啡、抽一根煙,在可能情況下,應盡量配合。

 羅斯醫生除了學術研究外,也創辦了「和平之家」(Shanti Nilaya, Home of Peace),一所為瀕死病人設立的療養設施。一九八五年,她也計劃在美國維珍尼亞州設立專為愛滋病童而設的寧養醫院,但遭到當地居民的反對而告吹。一九九四年,她的住所更被縱火而燒毀。


 伊麗莎白.庫伯勒.羅斯生長於瑞士一個信奉基督教的小康之家,母親在一九二六年誕下包括她姊姊和妹妹的三胞胎。

 羅斯五歲時患上小兒麻痺症,當時醫生覺得她生存的機會渺汒,雖然後來羅斯奇跡的康復,但醫院陰暗、冷漠的環境,在她心內留下不能磨滅的陰影。十三歲時,妹妹也患上同一症狀,令羅斯立志要當一位醫生,但父親卻極力反對,要她將來留在家族生意工作。

 在二次世界大戰後參加了「國際和平志願工作團」。由於瑞士在大戰期間維持中立,羅斯未曾目睹戰爭的可怕。波蘭的邁坦尼克集中營(Majdanek Concentration Camp)的一段經歷,是羅斯醫生人生的轉捩點。

在一次訪問中,羅斯醫生向美國脊醫權威Daniel Redwood,說出這個改變一生,令她投身心理學的經歷:

 我知道納綷在邁坦尼克的毒氣室中屠殺了成千上萬的兒童,但我在營房的牆上,見到的卻是他們留下一張又一張的蝴蝶圖畫。我清楚這些畫是小孩在知道再也見不到父母、親人後畫下的,這個境象給我很大的震撼,同時也帶來很大的疑惑。
 我當年只是一個在無風無浪的瑞士成長的一個年輕女孩,對人性的醜惡認識不深,邁坦尼克和飽受戰火摧殘的歐洲,對我來說,非常陌生和無法理解。

 殺死千萬兒童的兇手,本身也是普通人,也會為自己孩子的健康擔憂,然而卻可以日復日的作出殺人的冷血行為?

 當日在我旁邊的是一位在集中營當義工的猶太女孩歌妲,她的父母、祖父母、兄弟和姊妹都被送進毒氣室。到她被安排進入毒氣室的那天,卻因為當天被安排的人數已經超出負荷,臨時把她從隊伍中抽出來。但因為她的編號已被列入死者名單,一直未有再被送回毒氣室,奇跡地逃過一劫。

 歌妲在集中營渡過餘下的日子,她立誓要盡餘生之力把目睹的惡行公諸於世。

 當盟軍解放邁坦尼克時,歌妲卻對自己說: "若我在以後的日子都花在形容醜惡上,我和希特拉就會無甚分別。從我口中出來的,全部都是仇恨和惡毒的種子。" 歌妲告訴我她向上帝保證,如果一天未能寬恕希特拉,她一天都會留在營中。當她離開邁坦尼克時,要帶著營中歲月給她的教訓。

 臨別時,她再和我說: "妳可能還未清楚,在所有人當中,存在著一個希特拉!" 她的意思是,我們必需先承認心中存在著邪惡,然後才能把它驅除,做一個真正的善人。

 聽畢她的說話,我卻在想: "她肯定有點不正常,我的心裡怎會藏著一個希特拉。" 幾天後,因為我染上風寒病,我要離開邁坦尼克。在不斷需要轉乘便車的旅途中,因為病情加劇和三天未曾進食,我最後無法回到瑞士,被發現昏迷在德國的一處森林中。在醫院裡,我突然醒覺,在那三天的行程中,若身邊經過一位帶著麵包的兒童,我必定會把麵包奪走。

 在剎那的頓悟後我對自己說: "我完全明白歌妲的意思,我心中的確住著一位希特拉。" 隨著處境的逆轉,生出邪惡的念頭是自然的事。

 這就是一切的開始,回到瑞士後我和自己說要進入醫學院,我要清楚了解是什麼把純真兒童變成納綷惡魔的原因。

 邁坦尼克的蝴蝶代表什麼?在羅斯醫生的晚年她得到了答案:

 就像蝴蝶破繭而出,死亡令人類的精神蛻變。怎樣從轉化中悟出道理而變得關愛別人,就是我們的工作。

一九九五年,羅斯醫生因為一連串的中風令她左半身癱瘓,九年前的今天,參透生死的她在阿里桑那州的家中安詳離世。

 羅斯醫生生前曾說她清楚自己死後的去向,但在到達最後歸宿之前,她會先在銀河上唱歌跳舞。

參考:
Elisabeth Kübler-Ross / Wikipedia

 "On Death and Dying'' ~ Interview With Elizabeth Kubler-Ross M.D. / Interviewed By Daniel Redwood D.C. / Cosmic Visions Blog

Elisabeth Kubler-Ross: Hundreds of Butterflies / Arlene Goetze / cddsg.org

伊莉沙白‧庫伯勒-羅斯 (Elisabeth Kubler-Ross) 和她的生死學/ Sailing in the Ocean of Truth


http://thehousenews.com/personal/集中營內的蝴蝶和參透生死的羅斯醫生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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